许清平

狗清。
除了清儿,清清。
其他什么清随便叫。

【带卡ABO】赠我空欢喜(一)

 *现代ABO,注意避雷(虽然是ABO,但是ABO的感觉不重,尤其是前期)
*Alpha土×Omega卡
*主CP带卡,副CP目前有四玖,后期可能会有柱斑,扉泉,止鼬,鸣佐
*私设如山:年龄调整:柱斑扉泉年龄下调,带卡等年龄下调(比鸣佐等大7到8岁)
水门为带土和卡卡西的养父(后期将解除收养关系)
阿斯玛是猿飞日斩的孙子
*糖刀自定,本人不做评价
*可能有很多虫,不要介意,随便看看吧

声明:不管你信不信,这可能是一篇不开车的ABO!!!
车会被狗清拉灯!!!
没有驾照,不会开车。

 

 

 

CHAPTER ONE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春风和煦,适合睡懒觉的好日子啊。宇智波带土贯彻这一理念将脑袋缩进被子,躲过了挣扎着穿过厚窗帘缝儿,非要往他脸上跑的那缕调皮的光。舒服地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这种天就该在床上多赖会儿嘛。

可惜了,天不遂人愿。
一阵恼人的“咕噜咕噜”的声响之后,“唰”的一声,整间屋子都亮堂起来,扰人清梦的光从四面八方的空隙钻进被子里。

好了,这下最后一点睡意被冲没了。
“旗木卡卡西!”随着一声怒吼,带土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不用动脑子也能猜到这不肯遂他愿的“天”是谁。

西装革履的白团子正翻着一双死鱼眼瞪着他,平日里总是张牙舞爪的银发好像梳理过了,就连被下了结界似的面罩也被摘了下来。

等等,他打扮得这么骚包做什么……
“蠢货吊车尾的,你该不会忘了我们今天要陪水门叔叔去接亲吧。” 不留一点面子给他,卡卡西无情揭穿了带土忘记了水门婚礼的事实。

“笨卡卡西,你才忘记了呢!?”
如果没有忘记的话,那这个牙刷毛巾,衬衫袜子满天飞是个什么情况?

 

“完了完了,要迟到啦!”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好不容易把自己捯饬得人模狗样的带土顶着一头蓬草就要往门外冲。

一只手扯住了他黑色小西装的下摆, 拽得他一个踉跄,“干什么啊笨卡卡西,你会害我们迟到,被玖辛奈姐打死的啊!”

卡卡西微微踮起脚尖,另一只手伸向了带土的脑袋,将那一头乱毛细细地理了一遍,“笨蛋吊车尾的,水门叔叔已经很帅了,用不着你反衬他的英俊。”

“你说什么呢,笨卡卡西……”脸上没由来的一热,一定是不习惯自己的头发这么整齐,带土又伸手抓了两把刚理顺的头发,好好的发型又炸了起来。

“嘟嘟!”熟悉的鸣笛把带土飞到天边的思绪给拽了回来,水门想必是实在等不及了。

“啊!笨卡卡西,快走快走,真的要来不及啦!”带土抓起卡卡西牵在自己衣服下摆上的是就往楼下冲。
冲过走廊,冲过客厅,冲过打理得整整齐齐的草坪。
就这么迎着阳光冲下去,好像在冲向以后充满希望的人生。

 

“水门叔叔……快……快……”带土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坐下,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把卡卡西拖上车来,“快开车……”

哪里用得着带土来提醒,卡卡西把车门关上的瞬间,水门就已经一脚油门加到底,大红的法拉利像扑向猎物的鹰一样窜了出去。后面专业司机驾驶的车队还没反应过来,领头的婚车就踪影。

开玩笑,还有谁能比波风水门更了解玖辛奈的怒火。

“咳咳……”车子飙出去好远,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的带土突然听到耳边一阵压抑着的咳嗽声。

水门的车在车队第一个,停得有些远了,一路狂奔,饶是从小皮得日天日地的带土也累得气喘吁吁,体力值不高的卡卡西被跑到快躺平了也可以算是意料之中。看上去咳得厉害,喝两口水,躺上几分钟也就没事了。水门都没太放在心上,倒是带土,吓得以为一向脆皮的卡卡西别是跑出了什么毛病。

“卡卡西,你没事儿吧?”一张欠扁的大脸凑到了卡卡西面前,偏偏这脸上还写满了“我很关心你”,两条眉毛委屈得皱了起来,明明也没跑很快啊,怎么笨卡卡西咳成这样。
完了完了,卡卡西连眼泪都快咳出来了,带土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只好轻轻地拍着卡卡西的后背给他顺气。

“水,咳咳……在我包里,咳……”
之前怎么没注意他还背了个小包,哟,还不轻,带土拉开拉链,全是些蛋糕巧克力,好不容易从最底下掏出一瓶水,也没想就拧开了盖子给卡卡西递了过去,估摸着他应该是没力气拧瓶盖了。

卡卡西咕嘟咕嘟灌下去两大口水,咳嗽总算停了下来,整个人瘫倒在真皮座椅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窗外的一景一物都在飞速向后略去,秉持着自己的老婆一定要自己亲自开车去接的观念,水门苦练多年的车技展现出来,一辆又一辆车被甩到后面,车子仍旧行驶得十分稳当,托这福,卡卡西才能安安稳稳地浅寐上一会儿。不管打扰正在高速飙车的水门,带土只能无所事事地盯着系在反光镜上的大红色飘带在风中一上一下地飞舞个不停。

车里难得一片寂静。

“咕——”短暂得可怜的寂静被打破了,带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已经九点多了,他还没吃任何东西,是挺饿了。

“你的早饭”本想着只能熬到酒店再偷吃两口,卡卡西的白色小挎包闯入了带土的眼帘,“吃完记得漱口,别刚换的牙就给蛀了。”那瓶卡卡西喝过两口的水也被摁到怀里。

难怪包里竟是些卡卡西不爱吃的甜得发腻的东西。

卡卡西不爱吃甜的,带土却沉迷甜食。

肚子的寂寞战胜了想要呛卡卡西几句的欲望,带土拆开包装纸就把蛋糕塞进了嘴里。看着他被食物撑得鼓起的腮帮子,卡卡西忍不住笑出了声。
哪里来的贪吃的仓鼠。

听到笑声,带土下意识转过了头,却被过于美好的笑容打了个猝不及防。
眯起了那双总是没有什么神采的死鱼眼,整个人反而都有生气了起来。随着肩膀的抖动,连银白色都睫毛都在颤啊颤的。平日隐于面罩之下的唇咧开一个令人心动的弧度,露出两排整齐的乳牙,不像换牙期的带土,连说起话来都在漏风。还有下巴上那颗小痣,简直勾人心魄。

卡卡西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两年前旗木茂朔从十八楼一跃而下,粉身碎骨,卡卡西只看到救护车离开时冷冰冰的背影,再也没能见父亲一面。

第二天,他就和三岁时被遗弃在水门家门口的带土一样,搬进的水门的家。

而从那以后,这样快乐的笑容就从他脸上消失。

 

你看阳光明媚,春风和煦,是一个适合结婚的好日子啊。

“吱——”大红的法拉利等待这一天好久了,它就是为了迎接美丽的新娘而被买回来的。反光镜上系着火红的丝带,车头上的红玫瑰摆成骚气的心形。一切都是热烈,喜庆的红色,除了一身白西装的水门,以及他怀里的新娘,整个人被罩在层层叠叠的雪白婚纱之下。

哦,对了,还有一黑一白两个可爱的小花童,颠颠地跑着过去拾起了新娘再一秒就会拖到地上的婚纱下摆。
新娘从水门胳膊上跳到了红毯上,理了理自己有些被压皱了的婚纱,催促着他赶紧上台去。

水门在台上站定,婚礼进行曲响起。
新娘是孤儿,无父无母,只能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捧花,提起了穿着很不习惯的高跟鞋的脚。

现在没有父母亲人,又有什么关系呢?以后的日子,有了他,就有了亲人。

 

一只手伸到了新娘面前,一只皱巴巴的苍老的手,布满了老年斑。
新娘差异地抬起头。

一位由于多年操劳而显得有些萎缩的老人站在她的左手边:“玖辛奈,你不是没有亲人。”

玖辛奈挎着老人的胳膊迈出了她婚礼的第一步,步子坚定得掷地有声,承载着的是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二十年前,食品界龙头漩涡集团因为食品安全问题在三天之内股票跌到了谷底,被迫宣布破产的董事长在家烧炭自杀,家中除了外出旅行的小女儿无一幸免。

漩涡家唯一的遗孤,就是漩涡玖辛奈。

树倒猢狲散。

玖辛奈从警局确认完亲人的遗体出来,别说有什么人接洽,连个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小小的女孩在警局门口抱膝蹲着,将脸埋在膝盖上。一月的风寒得刺骨,她只能努力将直接缩成更小更小的一团。

眼泪濡湿了她膝头的布料,整个人都在抑制不住地颤抖。总是冲自己笑得一脸宠溺地父亲,每天坐在床头搂着自己讲睡前故事的母亲,信誓旦旦永远会保护她的大哥……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地躺在那里,冷冰冰的,没有一点平日温暖的温度。

她没法让他们都回来,甚至连好好送他们最后一程都做不到。漩涡家的财产都被法院没收了,她身无分文。离开了漩涡家小姐的身份,除了一个被冻到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她什么都不是。

肩膀上突然一沉,一件厚重的大衣落在玖辛奈肩上,一个满头金发的小男孩站在那里,轻轻一笑。

“跟我走”他牵起了她的手。

这个小男孩就是波风水门。

他的背后站着猿飞集团的董事长,玖辛奈父亲生前的好兄弟——猿飞日斩。

波风水门是个很有吸引力的人。他乐观积极,温柔开朗,正是这吸引了在孤儿院做慈善的猿飞日斩,收养了这个父母双亡的小男孩。

也正是这点,拯救了迷茫无助的玖辛奈。

小时候,玖辛奈以为像水门这么温柔的人会分化成一个Beta,甚至是Omega,总之不可能是强势的Alpha。而立志复兴漩涡集团的自己,一定要是个强大的Alpha。

可是当水门的分化期结束以后,他成为了一个Alpha,沾着雨露的青草味的信息素,像他的人一样,温柔,清新,可无疑,很强大。

而玖辛奈,却分化成了一个Omega,不论她的信息素是不是不同于一般的Omega,在甜意中带着些呛人的辣,可她仍是一个Omega。

玖辛奈走出了猿飞日斩的家门,抑制剂一针接一针地往下打。

她加入了收购了猿飞集团的木叶集团,一步一步挣扎着想要往上爬。

她希望可以反抗她的性别,她希望她可以重振漩涡家族。

她希望她可以追上他的脚步,已经晋升到了集团副总的水门。

可那个男人突然又一次挤进了她的生活。

他粗暴地撬开了她的小公寓的们,挥手打掉了被她滥用的抑制剂,牵起了她的手。
“让我陪着你吧,玖辛奈。嫁给我好不好?”他说。

玖辛奈突然发现,漩涡一族之于她已经是那么遥远的过去了,故去的亲人早已化作尘土。

可是将来,有他。

玖辛奈笑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说。

“好啊。”

 

猿飞日斩将玖辛奈的手交到了水门手上。

这两人曾经都是他的孩子,如今都已离开他走向更广阔的世界了。

已经成为木叶集团董事长的猿飞日斩送上了他作为父亲的贺礼——一纸晋升令,从明天起,波风水门就是木叶集团新任总经理了。

两个牵婚纱的小花童已经下场了,I台上只剩下了新郎,新娘与主持。用白纱笼住了红色的长发,一向霸道的火红辣椒竟有了几分“宜室宜家”的温婉气质,荣升总经理,赢取白富美的水门更是笑得满面春风。

婚礼仪式繁琐而冗长,台上的新人却没有一点不耐。

等了这么多年,这些琐碎的流程是爱人间感情的最好见证,也将成为未来最美的回忆。

带土戳了戳卡卡西的小胳膊,将脑袋凑到他耳边,“看到没有,以后我也要成为一个像水门叔叔一样厉害的Alpha,迎娶一个温柔乖巧的Omega。我还要超过水门叔叔成为木叶董事长。”

“就你?Alpha?别是个只会哭的Omega吧?还想成为木叶董事长,你进得了木叶的大门吗?”卡卡西扯出一抹讥笑,但眼神却是无法掩饰的向往。

可带土并没有看到卡卡西眼中的光,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又受到了来自卡卡西的嘲笑,他的注意力全被交换戒指的仪式吸引了去。

或者说,捧着戒盒的那个小姑娘。

淡紫色的蓬蓬裙,棕色的短发,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笑盈盈的,好不可爱。

“笨,笨卡卡,这个女生,是谁啊。”带土看呆了眼,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住在玖辛奈姐姐隔壁野原家的女儿,好像是叫,琳。”猿飞日斩的孙子猿飞阿斯玛凑了过来,“本来是让红来捧戒指的,可惜红昨天突然感冒了。”要是红穿这条裙子一定更可爱……

“琳,琳……”带土才不在乎阿斯玛说什么,反正在他眼里,全世界就红最好看。

“卡卡西!”带土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卡卡西背上,“我决定了,我要娶的Omega就是琳!”

“混蛋吊车尾的!你给我轻点!”卡卡西被他一巴掌拍得差点一个跟头载过去,想着这是水门叔叔的婚礼,强忍下一拳挥在带土脸上的冲动。

换完戒指,新郎新娘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交换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水门拂起玖辛奈散落的一缕鬓发,轻轻别回了她耳后,“玖辛奈,你说你想重振漩涡家,那我们的孩子就跟你姓好了。”

玖辛奈看着这个这个已经可以称之为她的丈夫的男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有些话不用宣之于口,比如,夫妻之间永远不需要说出来的感谢。

谢谢你,水门,赠我半生欢喜。

 

带土还在发表他成为木叶董事长,最强Alpha,迎娶野原琳的伟大言论;卡卡西也仍在一边对他冷嘲热讽,一边在心中向往着这个阳光一样的男孩。阿斯玛三句话不离红。水门搂着玖辛奈的腰,笑得一脸温柔……

 

有些故事还在继续。

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

相似的故事会走向怎样的结局,谁知道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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